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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阿云正心疼地哄着小孩,老刘头立即就来给李离生的皮肉之痛火上浇油,“你就是个癞蛤蟆,别妄想吃天鹅肉。”
“什么癞蛤蟆?我和顾姜就是普通同学,你不要来这里指指点点!”
李离生首次毫无保留地把心里的话都摔在老刘头面前,气得跳着单腿冲进房间,重重摔着门表达她的不满。
若是早些年,她早就掉眼泪了,如今她学会跑得离他越来越远。
门□□发几段激烈的争吵后,吴阿云敲响李离生的房门,端进饭菜和精油,温声细语地唤着:“崽崽,吃饭吧,我做了你最喜欢的酸菜鱼。”
李离生放下手里的错题本,迅速地开门,把吴阿云迎进房间,对着给她揉搓脚腕的阿婆埋怨着老刘头:“阿婆,这个老头真是越来越烦人。哪里有伤口,他就往哪里捅。我要是癞蛤蟆,他就是□□/王!”
吴阿云欲开口解释,而口腔里先一步涌出鲜血,止住她的话语。
看着地面鲜艳的红,李离生大声疾呼这老刘头,说要把吴阿云送医院。可等老刘头冲进来时,吴阿云对着他摆摆手,声嘶力竭地让他不要管。
老刘头偏也赌起气来,“行,你自己跟她讲。”
“阿婆,你跟我讲实话,好不好?你到底怎么了?”
吴阿云想着要把藏着的秘密说出口,但望见李离生着急的眼睛后又吞吞吐吐起来,眼眶也全然变红,豆大的眼泪掉个不停。
这时,李离生的心从没有那么痛过。
她已猜出个七八分。
她正是说的个天煞孤星。
她恨人生的编剧。
可她还是把眼泪抹干,强装乐观地安慰吴阿云:“阿婆,我跟你讲我之前做过梦,梦见你在逗我的小孩。你相信我,你肯定能够活下去,看见我结婚生子。”
吴阿云不知该如何言语,只是用没碰精油的手腕处撩开孙女额头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