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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二刀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鞭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头一看,只见刘大柱正挡在了路中间。
黄二刀心里暗道一声“咋整”。
要说这刘大柱,最近在二大队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
他觉得自从那次陆海山来找过他后,就像是彻底忘了他这个人一样。
队里所有的大事小情,无论是开会讨论抗旱方案,还是接待县里领导,陆海山都只找大队长蒋万川和民兵连长李大勇商量,完全把他这个副连长晾在了一边。
他现在手里的活儿,就只剩下带着几个民兵,在田间地头巡逻放哨。
这活儿听着重要,实际上就是个打杂的,毫无技术含量,更别提有什么油水可捞了。
被彻底边缘化的感觉,让刘大柱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他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公鸡,有力气没处使,每天只能在村里瞎转悠,看谁都不顺眼。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怎么就突然失了圣心?
为此,他甚至还回家把媳妇张桂兰给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
逼问她是不是把自己和姚文凤那点破事,透露给了陆海山。
可怜的张桂兰,被打得哭爹喊娘,指天发誓,说自己要是多说过半个字,就天打雷劈。
看着媳妇那副凄惨的样子,刘大柱也觉得不像是在撒谎。
可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
这团疑云,像块大石头一样压在刘大柱心口,让他吃饭不香,睡觉不实,整个人都变得阴阳怪气的。
此刻,他拦下黄二刀,纯粹就是闲得蛋疼,想找点存在感。
刘大柱背着手,踱到车前,问道。“二刀,大清早的,你这是赶着驴车上哪儿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