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小丑》的拍摄进入了最后一天,这也是全片收尾戏,阿卡姆疯人院的终局。
为了这场戏,王轩包下了纽约市郊一家废弃精神病院的一整层。
美术组花了三天时间,将这里改造成了纯白空间。
“各部门注意。灯光组,把所有冷光源开到最大,我要这间屋子白得刺眼,白得让人心底发毛。只有窗户那边,给我打一束暖黄色的光斑进来。
“老赵,机位固定,不要有任何多余的摇晃。我要上帝视角的凝视感。”
“明白。”
“Action!”
镜头切入访谈室。
白墙、白桌、白椅子,加上金开瑞身上那件毫无杂质的白色病号服。
在强光的照射下,这种过度的洁白反而营造出一种极度压抑。
金开瑞坐在桌前,整个人瘦得像枯骨。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某种无人知晓的节拍,眼神空洞地飘向窗外那束暖黄色的光斑。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还沉浸在昨夜哥谭市那场火光冲天,血流成河的暴乱余韵中。
坐在他对面的黑人女心理医生,拿着病历夹,用一种平静甚至有些冷漠的官方语气问道:“亚瑟,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对于你所做的那些事情,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听到问话,金开瑞缓慢地转过头,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了医生的脸上。
他的肩膀开始微微抖动,先是努力地咬着嘴唇憋笑,随后,仿佛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荒诞感,他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他的身体随着笑声在白色的椅子上前后摇晃,眼角甚至笑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