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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代表的眼眶都红了。
“第二位——钱卫国同志。”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上台。
他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胸口的工牌上印着“中铁隧道局”的字样。脸庞黝黑,一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节上全是厚茧。
“钱卫国!川藏铁路色季拉山隧道项目的总工程师!”
“色季拉山隧道?就是那条全世界海拔最高、地质最复杂、被国外专家说‘不可能打通’的隧道?”
“对!就是那条!钱工带着队伍,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山体里,一待就是八年。高寒缺氧,岩爆、涌水、高地温……什么要命的都遇上了。有一回岩爆,他为了掩护一个年轻技术员撤离,自己被碎石砸断了三根肋骨。”
“他没下火线。在医院躺了二十天,又上去了。”
“八年,隧道通了,川藏线通了,他把‘不可能’三个字,从字典里抠掉了。”
钱卫国站得笔直。
他对着麦克风,声音不大,带着点西北口音:“我就是个打洞的,没啥文化,也不会说漂亮话。”
沉默了两秒。
他忽然举起手里那枚勋章,对着镜头,咧嘴笑了:“老伴儿,看见了没?国家给的!咱儿子以后不用愁娶媳妇儿了!”
全场愣了一秒,然后哄堂大笑。
弹幕更是笑疯了。
“哈哈哈哈!钱工:最高荣誉勋章=儿子娶媳妇的资本!”
“这才是真·实干家!朴实到骨子里!”
“笑着笑着就哭了……八年啊,他把命都搭在那条隧道里了。”
“第三位——谢云同志。”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上台。他穿着一丝不苟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谢云!夏国科学院院士!深海探测工程的总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