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一首接一首地唱。
从早期的摇滚经典,到中期的流行金曲,再到新专辑里的歌。
每一首,全场都能跟着合唱。
唱到《Forever》的时候,他把话筒对准观众席,十万人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几乎要把鸟巢的穹顶掀翻。
他收回话筒,咧嘴笑了。
那个笑容,在全世界的巨幕上定格。
“谢谢燕京!”
他大喊。
全场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但坐在前排的观众,能看到他握着话筒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唱到第十首歌的时候,他终于撑不住了,扶着话筒架,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珠从他的鼻尖滴落,在舞台地板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乐队还在演奏,但音量被调低了。
全场安静下来,看着他。
约翰·勃克直起腰,擦了把汗,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
“Im getting old(我老了。)”
全场一片寂静。
然后,不知道谁起的头,掌声响起来了。
先是稀稀拉拉的,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汇成一片雷鸣般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