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龟儿脑阔有包迈?!”
杨婵坐在马上,被李河东圈在怀里,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来,嘴上更是半点不饶人:“地铁站里头骑马?你啷个不骑到天上去?”
“嘿,师姐你这话说的,天上那是飞机,骑马上去叫窜天大马猴。”
李河东嬉皮笑脸,缰绳在手里松松攥着,黑马打了个响鼻,马蹄在青石板上踏出清脆的哒哒声,“再说了,这条线还在试运营,整列车就你一个乘客,我要是不来接你,师姐你出了站对着空荡荡的大街,多瘆得慌啊。”
“现在到哪里去?!”
杨婵硬邦邦问道。
李河东咧嘴一笑,一拽缰绳:“下一站,江湖!”
黑马驮着两人,不紧不慢地走出了站台。
然后——
江湖,扑面而来。
杨婵的呼吸,顿了半拍。
不是那种视觉上的震撼。
而是那种一脚踏进另一个世界的恍惚。
头皮都跟着在发麻!
长街宽阔,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润如镜.
两侧屋舍鳞次栉比,黛瓦飞檐,朱漆廊柱,幌子在风里招展,旗幡猎猎作响。
茶馆门口支着八仙桌,几个穿短打的汉子正拍着桌子听说书先生讲“当年华山论剑”。
酒楼二层凭栏处,一个白衣公子摇着折扇,身旁立着个抱剑的侍从。
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火星四溅,炉火把半条街映得通红。
药铺门口的老郎中正捋着山羊胡,给一个捂着腮帮子的后生开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