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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躲。
是进。
她左脚往前踏出半步,右掌从腰间翻出——不是拍,不是推,是鞭。
掌背外缘带着破风声抽在最前面那个蒙面人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短刃脱手飞出去,钉在路边茶摊的木柱上,嗡嗡颤着。
那人惨叫声还没发出来,杨婵左掌已到——单鞭之后,紧接云手。
一掌切中第二人的下颌。
那人脑袋猛地后仰,整个人双脚离地往后飞出去,砸翻了路边的竹筐,里面晒的草药扬了满天。
第三个人的刀已经劈到她面门前一尺。
杨婵侧身,刀锋擦着她的鼻尖劈空,她的右手从下往上一托,精准扣住那人持刀的手腕,左手同时按上对方肘关节,顺着他的力道一引一带。
借力打力。
那人踉跄着往前栽,杨婵脚下一绊,他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翻了第四个蒙面人,两人滚成一团。
从她出手到撂倒四个蒙面人。
不到三个呼吸。
为首的蒙面人握着刀,人已经僵在原地了。
他的三角眼里,凶狠全没了。
只剩下满满的——
懵。
那种“我是谁、我在哪儿、这娘们儿怎么回事”的懵。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同伴,又抬头看了看那个连发型都没乱的女人。
杨婵正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