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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其实都想知道。”
张昊从袖里摸出一份合约递过去。
“十万海贸股。”
“嘶——”
堂上三人连抽冷气,又围在一起看合约。
时下有闲钱的人都订有几份报纸,海外奇闻不说,大伙最热衷的话题就是炒股,众多股票中,海贸股含金量最高,人称金票。
此票只涨不跌,犹如摇钱树,可惜这种股票早期没人买,后来没人卖,周王弄到十万海贸股,别说献家产了,献儿献女都干!
何时亮入座喝口茶水,疑惑道:
“浩然,别怪我说话难听,你雇流民花费不少钱钞,这笔钱不是小数目,你图个甚?”
张昊心里只有一句呵呵,这些大佬其实都是贪污犯,不过和周王相比,属于小巫见大巫,周王府几代搜刮积蓄,库中金银财宝何止百万,又岂会在乎他的十万金票,笑道:
“报纸上刊登的消息有限,你们有所不知,南洋海贸公司的小股东多如牛毛,大股东则寥寥无几,如今十万股是进入董事会的最低条件。
海贸公司股价太高,少有人买,也没人转手交易,再说了,股票是公司托付交易所发行,公司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上哪给他弄十万股?
说白了,这十万股只是代表海贸公司大股东身份,仅此而已,周王想变现,除非公司破产,每年只能等分红,还得派人下南洋经营生意。
海贸赚钱,可风险也大,船毁货丧人亡之事常有,公司眼下缺钱缺船缺水手,巴不得周王入股下南洋,否则我也不敢画个大饼给老东西。”
秦布政哈哈大笑,摇摇头,点上一支贺圣朝。
何时亮拿着陈情书咂摸道:
“周王请求开放宗藩之禁,你们怎么看?”
交谈进入正题,大伙都严肃起来。
张昊首先发言:
“方今天下有四大患,北虏、南倭、宗藩、漕河,归根结底,藩禄、边饷、治河、仁民,处处要钱,可是从朝廷到地方,上下库仓告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