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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友俭安静地听完。
没有发怒,没有斥责,而是点了点头。
“黄卿坦诚,朕心甚慰。”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知道差距在哪,才知道该往哪里用力。”
他看向三人,继续道:
“眼下,朕不要求你们立刻出海决战。渤海水师,当前要务有三。”
“一,保登莱、天津海口绝对安全。绝不能让建奴水师威胁京畿门户,袭扰漕运起点。”
“二,护住渤海漕运咽喉。陆路漕运时有阻滞,海运必须畅通。确保南方钱粮,在必要时可经海路直抵天津,接济京师、九边。”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加紧整训,淘汰老弱,补充精壮,修缮船只,更新军械。”
“朕要你们用最短的时间,让这支新编的水师,形成可战之力。”
黄蜚重重点头:“臣明白!”
“此外。”
“朕已从太仓拨款两百万两。其中一百万两,是指定的火炮射程提升研制经费。”
“这些想必你们都知道。”
“这笔钱,朕交给你们三人共同监管。”
朱友俭目光扫过黄蜚、沈廷扬,尤其在沈廷扬身上顿了顿:
“黄都督总领,沈监军具体督办。召集登州、莱州、天津、北京所有巧匠,若有可能,寻访流落沿海的西洋匠人。”
“告诉那些匠人,朕不管他们用什么法子,仿制、改进、甚至重新设计,只要能把炮打得比建奴的更远、更准,朕不吝赏赐,不吝爵禄!”
“此事关乎未来海战胜负,必须秘密进行,不惜工本,尽快拿出实打实的东西来。”
“臣(末将)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