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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
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股血腥味。
沈十六的命令一下,雷豹立刻带着一队如狼似虎的缇骑冲了出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十三司后厨掌勺的、切菜的、烧火的、帮佣的。
连带着负责采买的管事,一共七个人,全都被五花大绑地押了过来。
这些人平日里在十三司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下人,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腿肚子直打哆嗦,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连头都不敢抬。
“说!”
沈十六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枚漆黑的银针,声音冷得像冰。
“那碗姜汤,是谁经的手?”
没人敢出声。
只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不说是吗?”
沈十六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在每个人脸上刮过。
似乎在寻找那个心防最易攻破的人。
“雷豹,把东西摆上来。”
“诸位都是十三司的老人,我不愿动刑。”
“但今日之事触了我的底线。”
“我数三声,若无人招认,那就只能按北镇抚司的规矩,宁杀错,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