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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豹查的卷宗说,二十一岁。”柳如是回答。
顾长清指着其中一颗臼齿。
“臼齿咬合面磨平了。牙本质大面积暴露。”
他又指着另一颗门牙。
“门牙边缘有明显的半月形缺损。”
“这是长年累月咬某种硬物留下的痕迹。”
“比如……经常咬断细麻线,或者抽旱烟的烟嘴。”
顾长清直起身。
“二十一岁的年轻人,牙齿磨损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死者不是王二狗。”
“这是一个至少五十岁以上,且长期抽旱烟的男人。”
义庄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破窗纸的呼呼声。
如果死在窑炉里的不是王二狗。
那王二狗去哪了?
骨灰里的死者又是谁?
顾长清拿起银锤,对着一块较大的颅骨残片,轻轻敲了下去。
“咔嚓。”
骨片裂开。
截面暴露出来。
没有完全碳化的内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