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楼上数个小室,只有一间房门紧闭,他唤了声“林笙”,推门一进。
只听着瓶瓶罐罐哗啦啦一阵,紧接着是箱奁扣住的声响。
孟寒舟跟他身边这么久,自然听出那是药箱的动静,忙不迭就冲了进去:“林笙,你怎么——”他视线陡然一停,嗓间的话也黏住了。
茶歇小榻的边沿,薄毯之下,挂着尚未来及全部遮盖住的一条白皙小腿。
他的衣带垂在了一旁,衣襟也都松散着。
伴着孟寒舟凝滞的目光,一截裤边失去了系带,窸窸窣窣地滑脱了下来,从膝盖处只往下掉。林笙手忙脚乱没有抓住,下意识抬脚勾了一下,堪堪将那亵裤勾在了脚踝处。
屋内寂静无比,甚至能听见孟寒舟明显的吞咽声。
长年娇生惯养而不怎么晒太阳,以至于白得发光的小腿下面,是只着绵白布袜的脚。那悬悬堆叠、摇摇欲坠的裤料,更加重了视觉的刺激。
随着簌一声,裤子就彻底落在了地上。
林笙脸色倏的就红了,他拽了拽草草寻来遮住自己的毯子,纠结这腿是收回来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见孟寒舟还盯着,他恼羞成怒:“你、你别看了,出去。”
孟寒舟眉心微动,恍惚才反应过来,却不仅不出去,还更近了几分:“是不是被马鞍磨破了皮?”
林笙看了看桌上的药箱,还有手边的药瓶,只好忍着臊意点了点头。
他才想给自己上药,孟寒舟就贸然闯进来了。
“没事,刚骑马都是这样的。夏天穿的薄,难免的。回去我给你缝个软垫垫在上面,就不会磨了。”孟寒舟镇定地凑近,不知怎么,感觉嗓子里也有心脏在乱蹦,他拿起茶几上药瓶闻了闻,“涂这个药管用吗?”
孟寒舟得到了肯定答案,就去拽他的毯子,紧张得林笙立刻按住:“你做什么?”
“上药啊。”孟寒舟看着他的目光,竟还找到了几分理直气壮,“那个位置,你自己能上的准吗。不看看,怎么知道磨伤得严不严重?你是大夫,这点道理应该懂吧。”
林笙默了默,虽没说话,脸色却红了个透。
以前孟寒舟也曾给他贴身处上过药,可那时候他还不晓得这家伙的心思,心里没有负担。现在要是那种位置,还让孟寒舟来上药,林笙心口着实有点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