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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软每次记账的时候,总觉得炕洞里的东西被动过。
稻草的摆放位置跟她放的时候不太一样。
但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只是直觉。
比如,陆寒州最近话更少了。
以什么都不问,就是干活,拼命地干活。
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
有一天,她忍不住了。“阿寒,你最近怎么了?”
“没怎么。”
“你瘦了。”
“没瘦。”
“你骗人,你的裤子都松了。”
他没说话。
她走过去,拉住他的手,翻过来看。
掌心的茧更厚了,虎口的茧裂了一道口子,还没好又裂了。
“你别去扛大包了。”她说。
“没去。”
“那你手上的伤哪来的?”
“干活磨的。”
“什么活能磨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