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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穿一次性内裤。”
“为什么?”
“一次性内裤没有哥哥的尺码。”
应莺:“!”
应莺又燥又羞,卫晏修还催促的让她拿。
没办法,应莺迅速拉开抽屉,闭眼,随手抓了一把,扔进装内衣的袋子。
应莺故意背对着摄像头,怕卫晏修看出她的“不情愿”。
应莺又整理了几件卫晏修日常的短袖长裤。
卫晏修偏爱白灰黑这种沉闷颜色,但有应莺在,他的家居服也有饱和度低的浅色,如天蓝、水粉、浅绿。
医院里,卫晏修接过袋子,把内裤翻出来,一条一条数着。
“阿莺,你才拿了四条,这完全不够。”
“你能不能别老说内裤。”太私密了。
应莺忍不住反驳,也不再坐在卫晏修旁边。
她起身,卫晏修眼疾手快拉住她的胳膊,又把她拽回来。
“哥哥不是没给你洗过内裤。”
还是她生理期被染了经血的内裤。
一些羞涩回忆席卷心头,应莺更想离开,卫晏修又加重了些力气。
“又想跑?”卫晏修皱眉,漆黑的瞳孔凝视着她。
应莺怕自己扯到卫晏修的伤口,主动往卫晏修跟前坐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