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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巴掌扇得又快又狠。
“赵君亦!你脸怎么这么厚?!你凭什么拿这话来问我?!你又凭什么觉得我该去找你?!”
她想不通,娘当年咋就被赵家人哄得团团转。
连媒人递来的庚帖都没细看,就点头应下了婚约。
更想不通的是,那日赵家老夫人坐在紫檀木圈椅上,笑得慈和,手上却把一张三寸长的银票悄悄塞进娘的袖袋里。
娘回屋后怔了半天,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一早就病倒了。
可这些,赵家没人提,也没人问。
给她许了这么一门货真价实的烂亲!
还好当初听了那番诛心话。
“乐雅姑娘,你进了赵家门,不过是个摆设,是根顶梁柱的撑杆,不是人。”
她当晚收拾了两件旧衣、半块干粮、一支断簪,一头扎进风雪里跑了。
不然,指不定现在正给谁端茶倒水、揉肩捶腿呢!
“你凭啥打我?!”
乐雅盯着赵君亦那张黑得能滴墨的脸。
她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八度。
“你自个儿心里发霉,还非得当别人也长着烂心眼?我真是后悔,后悔小时候就该绕着你们赵家走!后悔没在赵家门口摔了那张帖子,后悔没在你家门房那儿啐一口再转身!”
现在回过头一想。
他娘在堂上甩脸色,用帕子掩着嘴角冷笑。
她站在底下被人当笑话看,几个小厮挤在廊柱后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