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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答。
“南公子马上要春闱了,这是给府里的南公子求的。”
话音落下,她手指悄悄攥紧袖口。
薛濯没吭声,随手把东西接过来,慢悠悠抬眼盯住她。
“你一个使唤丫头,跟南浔挺熟?”
早前许氏要把乐雅卖了那会儿。
薛濯就察觉这丫头看南浔的眼神不对劲。
当时没多琢磨,这会儿她话里一提,那点印象立马又翻上来了。
乐雅心里发慌,硬着头皮迎上他那双瞧不出情绪的眼睛。
“大公子别误会,南公子人好,从前帮过奴婢一把,奴婢这才想着顺手捎个蟾宫折桂的彩头,回头送他讨个吉利。”
薛濯轻轻点头。
可那双黑沉沉的眼,还是牢牢锁在她嫩白的小脸上。
“你倒记得他帮过你,怎么不琢磨琢磨,我对你也有恩?怎么不见你琢磨怎么还我?”
乐雅一下矮了半截,把头埋得更低。
他又慢条斯理地数。
“是谁把你从外头带进国公府?是谁把你从二太太手里抢出来?是谁把你从太子眼皮底下平安带回来的?”
见她光低头不吱声,薛濯忽然伸手,用两根修长手指捏住她下巴,轻轻一抬。
她被迫与他对视,眼尾泛起一点浅浅的红。
他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