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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许临和贾珂一家人吃早膳,听吴大喜带着贾蔷的喜帖来传话。
等许临去了京营,这时校场已响起晨练鼓声。他踏过甬道,远远便看见武达正领一队兵丁练枪。
等兵丁对练完,他自己在一旁又将铁锤舞的虎虎生威,一旁的兵丁四散开都不敢近他的身。
许临看着心里直叹气,像他们的武将自然看这武大耳朵是好的。可岳父和大舅哥都是文人,不知道能不能喜欢了。
等一招过完,许临招手,朗声唤道,“武校尉。”
武达大力收回铁锤,额上热气蒸腾,抱拳回应一句,“许参领。”
许临示意他上别处说话。
等他们往边上走了几步,旁边再无别人的时候,许临没直说自己岳父相他做女婿的事,只笑说,“我太太娘家本族有兄弟娶妇,我给你家拿一份喜帖。我岳父最重人品,想趁喜事给族里姐妹相相适龄子弟。我头一个便想到你。人品武艺俱拔尖,若能得他老人家青眼,保不齐能得一门好亲。”
武达双手接过喜帖,脸上十分惊喜。他一个校尉,竟然能去宫妃娘家看相,哪怕只是去让人先看看,那也是上官给自己用了一番心思的。
他当下挺胸回道,“卑职省得!必不给大人丢脸。”
当日,武达回家跟家里父母说了,一家人忙置新衣,备庆礼。
转眼便是贾蔷成亲之期。
宁府前厅张灯结彩,鼓乐喧阗。
贾故可是媒人。
他被请至上座吃酒。
只见新妇凤冠霞帔,由喜娘扶着,与贾蔷并肩立于红毡。
二人刚拜过高堂,贾蓉个不靠谱的,忽然挤到前头,手里折扇“啪”地一合,嬉皮笑脸说,“蔷哥是我父亲养大的,又是三叔祖给定的终身牵的红线。依我看,今日该请我父亲、三叔祖同坐高堂受拜!”
“不必麻烦,只依礼拜过父母牌位就是了。”面对贾蓉的提议,贾故十分冷漠的拒绝了,他才不和贾珍同坐高堂呢,感觉怪怪的。
说罢,贾故转过身对着贾蔷和新妇笑道,“愿尔二人,琴瑟和鸣,白头偕老。其余虚礼,一概免了。”
有他做头,贾珍也不好多说。只等他们夫妻对拜,礼乐再起,众人才欢欢喜喜的把新人送往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