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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故一回府,连茶都没喝,把贾璟带到外书房后,便问他,“你在夏府,与那夏家那位小姐见过几回?可单独说过话?”
贾璟一怔,如实道:“只在廊下避雨时互问安好,并无逾礼过。”
贾故点头,告诫儿子,“那就好,以后不许独自去夏府了。为父领头支持太孙,是为了一身清名,便不能有贾家欲以姻亲锁死太孙,这等贾家只为投机营私的传言出来!”
贾璟脸色刷地白了。
他虽年少,却也明白“锁死太孙、投机营私”这等传言有多毒。
见儿子知事,贾故示意儿子坐下,语气放缓说,“咱们家如今姻亲多得连为父自己都怕,文臣、武将、宗室、皇家,反倒是好名声比较缺。所以为父打算做一回只有公心的正直清白之臣,你明白吗?”
自觉背负了父亲期望,开始参与家族在朝里走向的贾璟沉重点头。
但贾故抬眸见儿子这副沉重模样,以为自己所说让他为难,忽而犹豫起来,“小七,你与夏小姐若真两情相悦,为父可以缓缓图谋……”
贾璟一听,忙起身回父亲:“儿子未曾与只说过两句话,不识性情的女子有私情,更不敢置父亲清名不顾。”
贾故听他解释,语气再次和缓下来:“不是不让你娶亲,亲近夏府,臣子只忠一君,咱们家也要学赵阁老府上,他忠于圣上,对东宫有两分亲近,但不亲昵。咱们与东宫已是极亲近了,对待太孙外家,便要掌握好分寸。”
这也是贾故最近才想明白的。
就像贾故宁愿越过礼部冯、沈两位尚书,也要亲近赵阁老,赵阁老便把他当自己人,尽心尽力帮贾家一样。
对于君上来说,只忠一君的臣子,也能受到他的青睐。
皇帝这里,荣府先站太上,后来贾故又亲近国舅家,贾故是无法以忠心打动他了。
但是太子这里,贾故回京后便是亲近皇后家的。
贾珩一直待在翰林院,贾故从不让他做有违君子之道的事。
贾琛一直在外为官,接触不到京里夺嫡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