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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对。
这一枪空有其形而无其神,虽然看似威猛,但本质上和暴雨梨花枪这种分击之术没有太大区别,只是把分散的枪芒凝成了一束而已。
那种六系法则交融共鸣、生出全新质变的感觉,完全没有出现。
他不甘心,收枪再刺。
第二枪、第三枪、第四枪……晨光之中,礁岛上枪影翻飞,月砚舟一次次地出枪,一次次地尝试复现那一瞬间的灵光。
但每一次都差了那么一点点,就好像隔着一层透明的薄膜去抓水中的月亮,能看到、能感觉到,却始终抓不到实体。
他停下来,深呼吸,调整状态。
木系法则在体内缓缓流转,平复着因为反复尝试而有些躁动的经脉。
他重新审视自己方才的每一次出枪,寻找着问题所在。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昨夜那一枪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他在绝境之中放下了所有的杂念和顾虑。
那一刻的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没有想着这一枪会不会打空这一枪会不会耗尽我的灵力我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的心中只有枪、只有目标、只有那一往无前的意志。
而方才的每一次出枪,他都在地想要复现那个感觉。
刻意本身,就是一种杂念。
月砚舟恍然大悟。
他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不再去刻意追求什么,而是放空心神,让身体和灵力自行去寻找那个记忆中的轨迹。
他不再想着我要使出弑神一枪,而是单纯地感受着体内六道法则的流动,感受它们之间的交汇点、共鸣处,让它们自然地流向枪尖。
枪身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