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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窈原以为此次亦会如初次那般,一柱香的时间便足够让谢劭偃旗息鼓。怎知半个时辰都过去了,那个坏人仍不知疲倦地伏在她柔美的身子上,挺动腰身,奋力攻伐。谢窈初时还能勉强跟上他的节奏,直到泄了好几回身子,在他身下软成一滩烂泥般,只能任他调弄,床榻上皆是甜腻的春水。
谢窈娇声哭求了他好几回,在他的诱哄下,什么羞人的话都说出了口,还哭着喊了他好几回“夫君、好哥哥”,谢劭思及午后便要送她回东宫,方才罢休,紧紧抵在她花心深处,射得又多又急。
谢窈忽然想起一事,惊惧交加地开始推他,“不,不可以…在里边,会生…小娃娃。”谢劭挺着尚硬的鸡巴意犹未尽地在谢窈的小屄里又厮磨了好一会,方才附到谢窈耳边,低喘着说道,“阿姐,我担心避子汤对你身子有损,特寻来男子服用的避子药,昨晚早已服下。不会有小娃娃,阿姐且放宽心。”说罢,思及那永世不能诉之于口的秘辛,心里大恸,将谢窈紧紧抱入怀中,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终要寻到一条出路。
那般让人身心颤栗又忍不住沉迷的私隐之事,于初承雨露的谢窈而言,甚是难捱,但能与相爱之人裸裎相见,水乳交融,又使她心生愉悦。她靠在谢劭的胸前,静静听着他渐渐沉稳的心跳声,心想若能与他在这小院共度一生,该有多好。只可惜换成任何一个别家女郎都可以,唯独她不能。
谢窈思及日后,她终要将她的阿狸、她的爱人奉还给他人,就禁不住眼睛湿润。她暗自将眼泪轻轻拭去,谢劭亦察觉,他心中难过,现下却无计可施,只能装作不知,收拢手臂,将谢窈更紧地拥入怀中。
半晌,谢窈挣扎着推开谢劭,欲沐浴更衣,甫站起身,便觉浑身酸软,身下那处阵阵钝痛,重又跌回谢劭怀中。“此番怪我太过孟浪,日后我会多加研习,定不让阿姐再受苦楚。”谢劭横抱着她,往汤池去了。
谢窈原想斥他言语无状,结果低头瞧见他的前胸后背,皆是之前她娇声呼痛,要他轻点慢点,求他怜惜时,留下的种种痕迹,如此背德情事,又令她那般欢愉,斥责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
谢劭怜她初历风雨,身子不适,将她轻轻置于汤池之中,帮她濯洗乌发柔肤,再无任何逾矩之处,动作轻柔得让她昏昏欲睡。待沐浴完毕,谢劭又将她抱回卧房,替她绞干头发,穿戴齐整后,唤来早已候在门外的陈老翁的女儿,帮谢窈梳妆。
待谢劭沐浴更衣后,出来一瞧,谢窈已收拾完毕,坐在妆台前等他,谢窈自铜镜中瞧见谢劭,冲镜中的他微微一笑,谢劭强压下欲吻她的冲动,走到她的身边。
谢窈起身,让他坐在妆凳上,又自妆奁中取出一把小银剪子,将他的头发剪下一小段,和方才自己剪下头发合在一处,用红绳绑缚,放进一个绣着狸猫的荷包里。
谢劭接过荷包,将它郑重地置于贴身衣襟之中,再一把将谢窈扯进怀中,将头靠在她的肩头,二人无话,只静静地靠坐在一起,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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