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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桌上摆着香炉、烛台、果品,还有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纸衣。
那些纸衣五颜六色,有男装有女装,做工精致几乎能以假乱真了。
宋既白被眼前的景象震憾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纸衣,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宋衡知已经牵着宋衡庭排到男孙队列中去了,宋既白握紧了宋既蕴的手。
戌时三刻,祭祖的时辰到了。
“跪下。”
宋老太爷的声音在祠堂内回荡,宋府上下的人,按照辈分依次跪下。
宋既白跪在宋既蕴的身侧,学着她的模样,双手合十,额头触地。
宋老太爷开始诵读祭文,他的声音很是庄严。
祖先的名讳,祖先的功绩,他诉说后人对祖辈的思念。
宋既白其实听不懂宋老太爷说的那些文绉绉的词句,就是祖先的名讳,她听了后,感觉心情有些沉甸甸的。
仿佛真有那么一群人站在那里,等着接过后辈子孙奉上的寒衣。
“烧寒衣。”
宋老太爷一声令下,下人们将纸衣捧到祠堂外的铜盆中,点燃了火折子。
铜盘里火焰腾地升起,纸衣在火光中变黑,化为灰烬。
宋既白握紧宋既蕴的手,站在人群里面,她看到夜风卷起灰烬。
她无意当中看到宋老太爷眼里有泪光闪烁,只是她看第二眼的时候,见宋老太爷神色如常。
宋既白认为刚刚那一刹那间,一定是夜色太暗,火光太闪烁了,她眼花看错了。
“起火了,祖先们一定收到了寒衣。”
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人在回应:“是的,祖先们在天上,看着我们平安喜乐,安心了。”
宋既白的眼眶有些发热了,她突然想,蓝星球上,可还会有人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