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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亏一篑
车厢内的空气冷得像是一座移动的停尸房。
在经历了高架桥下那场近乎将灵魂与肉体同时撕裂的第四次G点潮喷后,林欣欣整个人已经彻底散了架。她软绵绵地瘫在保时捷Cayenne满是黏腻水渍的真皮后座上,皮肤上泛着一层因为极度脱水和缺氧而产生的诡异青白,唯独精致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病态的红晕。
“林老师,这可才第四次啊。距离我们伟大的圣玛利亚女子学院,可就剩下最后十五分钟的车程了。”
张天抽回了那双沾满了透明粘稠汁水的手指,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指缝,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既然我刚才已经‘帮’过你了,这最后一次的特赦机会,总得由林老师你自己来完成,这才显得有诚意,不是吗?”
“不……不……呜呜……”
林欣欣无意识地呢喃着,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干涸的盐渍黏在眼角。她听到了前排王伟那粗俗的催促笑声,也听到了死神倒计时般的发动机轰鸣。那两只挂在胸前的暗绿色恶魔,在吞噬了大量高潮过后的滚烫乳汁后,身体已经膨胀得近乎畸形,沉甸甸地拉扯着她敏感的乳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与奶香。
为了不带着这两个怪物回家,为了不让陈远看到自己沦为放荡野兽的证据,林欣欣用尽了最后一丝近乎回光返照的力量。
她颤抖着、极其艰难地再次抬起那只早已酸软得不听使唤的右手,颤巍巍地探向了自己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甚至隐隐渗出丝丝血水的幽谷私处。然而,任凭她的手指如何机械、屈辱地在上面挑弄,这具被彻底压榨、透支了所有潜能的舞蹈家肉体,就像是一口已经彻底干涸的枯井,再也无法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
内壁是麻木的酸痛,阴蒂是近乎坏死般的刺痛。
“动啊……求求你……动一动……”她在心底绝望地哭喊。
伴随着车身最后一次微微的减速颠簸,保时捷缓缓驶入了圣玛利亚女子学院那座沉重、阴森的欧式铁艺大门。校门关闭的沉闷响声,成了压垮林欣欣精神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极度的疲惫、无尽的羞耻以及对未来的绝望化作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瞬间将她微弱的意识彻底吞噬。
林欣欣眼皮一沉,脑袋软软地歪向一侧,彻底陷入了重度昏厥之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
当林欣欣再度缓缓睁开双眼时,刺眼的无影灯光让她本能地眯起了眼睛。空气中不再是车厢里那股浓郁黏稠的银靡气味,取而代之的,是刺鼻的来苏水与高浓度酒精的医学气息。
她动了动手指,身下是硬邦邦的白床单,转过头,这里显然是圣玛利亚女子学院那间设备考究的医务室。
窗外,白日的喧嚣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墨黑。夜风吹动着窗帘,发出沙沙的声响,昭示着时间早已过去了足足好几个小时。
“醒了?林老师,你这一觉睡得可真是够沉的。”
一道温和却让林欣欣浑身发毛的声音从床榻旁传来。她循声看去,张天此时正交迭着双腿坐在旁边的单人真皮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医学大部头,正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见她醒来,张天合上书本,嘴角挂着那抹招牌式的儒雅微笑,站起身优雅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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