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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滨撑着伞,一个人到田埂上透气。
脚下泥地也吸饱了水,每走一步,都会把作训靴紧紧咬住——拔出来时再带起泥浆,粘在裤腿上像冰块一样凉。
啧!
突然好讨厌岛国......
讨厌这里「全员向左,个体就不准往右」的社会氛围;讨厌这里「重视认错,不重视补过」的道歉文化;讨厌这里「不想看的事实就回避」的处世态度.....讨厌这里的一切!
想带着人形们离开这里。
去太平洋上,随便找个海岛过日子算了——全球有那么多地方藏武器装备,何必只选在这呢?
...
“那个!”
身后突然传来杏子的喊声。
她站在马路边上,撑着伞,对泥泞的田埂犹豫片刻,跳了进来。
“我不会让村里人轰你走的!”
她提着裙边快速走近,
不顾泥水弄湿鞋袜,伞一扔,就扑进了许滨怀中:“.....不要走!”
她抱得特别紧,
能听清奔跑后的喘息声;
体温也透过巫女服传递过来,在这岛国北部的寒秋中,无比温暖。
“留下来好吗?”
她抬起头,眼眶发红,把主人与客人间的界限丢得干干净净:
“刚才,村里的大家向我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