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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里,山匪们已经彻底喝得东倒西歪。
院子里横七竖八,酒气熏天,碎掉的酒坛和啃剩的骨头扔了一地。
一个山匪抱着半人高的酒坛,正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往嘴里猛灌。
酒水顺着他杂草般的胡须流下,浸湿了胸前的黑毛。
他喝得正爽,突然一枚速度极快得小石子破空而来。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
那山匪灌酒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额头的正中心,多了一个枣子大小的血洞,红的白的正缓缓渗出。
“当啷!”
酒坛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得粉碎。
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像一截烂木头,一头栽倒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没了声息。
院子里依旧是震天的鼾声和醉醺醺的胡话,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另一边,寨子的角落里。
两个山匪正并排解开裤腰带,对着墙根哗啦啦放水。
“二狗,我……跟你说,嗝!”
一个瘦高个山匪打着酒嗝,含糊不清。
“城,城里春风楼那个叫小翠的,是真他娘的水灵!”
“那腰细得,我一个巴掌就能掐过来!”
被称作二狗的矮胖山匪嗤笑一声。
“就你那点银子,还——还想点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