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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你没事吧？”

秦珍走过司马修面前，轻声问了一句，她今日的穿着是长裙披帛一应俱全，很是温柔仕女风的模样，金钗流苏，规行矩步，本就清丽的音色柔声说话，更多了几分温柔似水的感觉。

哪怕适才看到她是怎样“过五关斩六将”，也会因为眼前所见而忽略掉那种反差感。

或者说正因为反差感在前，才能更加体会到她此刻的温柔。

“没事。”

司马修的手微微放松，那滴落的血珠似乎也缓了节奏，抬起的黑眸之中倒影出一道阳光，就好像是阴暗深渊之中开出发光的花蕊似的，绝境之中自有生机等候。

宋婉在一侧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这个时候秦珍就好像是女主一样，拯救男二（司马修）于绝境，又吸引了反派（荣王世子）的注意，那么，谁是男主呢？是随时可以上位的司马修，还是那已经走远的荣王世子？

她的目光一时有几分怅然之意，久久未曾转移，被看着的人有所察觉，黑眸一转，看过来，微怔，显然也认出了宋婉。

“你们认识？”

秦珍并没有多停留的意思，她本就是看着闹得不像样，这才过来横插一脚，并不是真的要为司马修出头，但不得不说，司马修的平静也的确让她感到兴味，并不是所有人面对那样不讲道理的荣王世子还能不动怒的。

可司马修的眼底，是真的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同样，也没有仇恨。

若镜面一样，照应出外面的所有，却什么都无法容纳其中。

“不认识。”

“曾见过。”

不约而同回答的两人对视一眼，宋婉回答的是“不认识”，她还记得二周目的时候司马修曾让她为他的来历保密，虽然那也未必真的是对方的需求，但她的确不准备揭穿司马修曾为林无暇的身份，免得多生事端。

可他……宋婉不确定地看向司马修，他为什么会说“曾见过”，是因为问的人是秦珍，不想欺骗，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原因，让他这般诚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