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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反击,”时予面无表情,“你就乖乖站在那儿被他打死。”
“好的。”霍克露出了一个遗憾的表情,也不知道在“好的”什么,转身欲走。
“站住。”时予看着他那明显到离谱的特征,咬牙切齿,“行了,滚过来。”
霍克顺从地走回床边。他本以为时予还有什么机密要交代,没想到时予突然坐起身,伸手扯住他外套的衣领,用了一个极具爆发力的巧劲,猝不及防地将这位人类顶级alpha狠狠拽倒、抵死在了榻上!
时予膝盖口口口的时候,霍克没有挣扎。他只是在那股骤然的力道中微微仰起下颌,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暗芒。
时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瀑布般的银发垂落,扫在霍克的脸侧。
他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真是让人讨厌的心理惯性。看见你就好生气。”
他的手精准地探向了那盆过于繁茂的植株。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缓慢而强硬地摘除了顶端那几朵过于招摇的花苞,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截断了那股属于植物的狂野生长的势头。
霍克没有躲。他只是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骤然地跳了一下。那双银色的眼瞳在阴影中沉了几分,眸底深处翻涌着某种被强行压制的、近乎灼人的暗涌。
但他没有出声,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只是肩膀的肌肉骤然绷紧了一下,旋即又松弛下来,像一株被修剪了枝丫的盆景,收敛了锋芒,却依然保持着随时能够重新抽枝的姿态。
时予面无表情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在处理一件碍眼的、不合时宜的园艺工具。
他没有看霍克的脸,只盯着自己膝盖下方那盆被他压住的植物,冷眼看着那些过于招摇的花苞在他的力道下一朵朵被掐落。
淡青色的藤蔓溅在他的手腕,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霍克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片刻后,时予收回手,抽身退开,雪白的衣袖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大片的植物血液。
“清理干净你的花盆,”他看也没看霍克一眼,语气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然后滚蛋。”
霍克缓缓坐起身。他抬手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领,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被压制在矮榻上的不是他。那双银色的眼睛看向时予,眼底残余的痛楚与隐忍被完美的礼节覆盖,只留下一抹温和的、几乎称得上纵容的笑意。
“如您所愿。”他说,声音依然平稳,“另外,就目前我的观察来看,您的花园里产出的植株对人类并没有明显的观赏价值。”
然后他站起身,退后两步,微微欠身,端着那盆被掐秃了大半的植物转身走向门口。步伐没有丝毫紊乱,仿佛刚才那场短兵相接不过是园艺交流上一个不言而喻的回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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