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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易只觉胸口心脏位置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压得心脏沉沉,疲累疲累至极,连呼吸的力气都微弱,空气落到喉咙底便无法往下,有一种想咳嗽的冲动。
连带着身体也无力起来,手臂酸软,浑身疲惫。
泪水泡得暗红色的绷带颜色变得更深了些,落在脸上的伤口上,像是抹上了盐水,尖锐的刺痛猛地炸开,像无数细针扎进皮肉,带着火烧火燎的灼感,让人下意识抽气。
凌易好歹是忍受惯了疼痛,这点痛并没真正有太多反应。
他施了一个清洁术,总归是清爽些,没那么痛了。
连同枕头也清洁干净。
肖槿成跪在他旁边眼巴巴看着凌易。
他第一次见凌易哭。
哭声极低,压抑绝望,听得他心脏一揪一揪地痛。
在他的印象里,仙人哥哥从来都是强大的,情绪不轻易外露,很少有人或事能让仙人哥哥的情绪发生变化。
他听闻细微的声响,发现人没醒,知晓这是做了噩梦,没去推摇,只是一遍遍地呼唤。
企图将仙人哥哥唤醒。
见人醒来了,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哥哥梦到了什么?”
“一些往事罢了。”
凌易不想多说,伸手将正上方肖槿成的脸推开,这才从床上坐起来。
外头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地上,像是撒了一地碎金。
烛台上的蜡烛不知何时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