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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肖槿成有反应,恐怖的威压自凌易周身炸开,独独绕开肖槿成。
如墨的暗影瞬间弥漫开来,空气仿佛被凝固成沉重的铁铅,压得悬浮在半空中的众剑重重地砸落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铁皮刮擦青砖白玉的声音。
周遭的一切都似在这股威压下扭曲。
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尘土簌簌下沉,连光线都像是被吞噬了一般,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威压中裹着刺骨的寒意与无形的戾气,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扼住喉咙。
连身为无情兵器的剑灵都为之恐惧,剑身发颤,连嘲讽的勇气都荡然无存。
在它们意识到这恐怖的威压竟然是来自方才被他们说是没有灵智的畜牲的白猫时。
恨不得穿越回到说出这番话之前,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没事嘲讽别人干嘛?
真是祸从口出!
它们连连哀求。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愿意做您的剑,认您为主。”
“要断了要断了,您收收神通吧,我不该说您是畜牲,我才是畜牲!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这种没灵智的东西计较了吧?”
“您不是废物,我才是废物,只要您放了我,我愿认您为主,为您当牛做马,征战四方。”
……
一时之间它们七嘴八舌,求饶声不断。
凌易并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威压一点点增加。
像是猫戏老鼠一般,“现在说好话?晚了。”
它们的剑身一点点的出现裂痕,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