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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国的清晨总带着散不尽的燥热。
晨光透过客栈雕花窗棂,在木板地上投下细碎金纹。
房间里,银色长发如月光泻地,沿着白皙光滑的背部垂落在床沿,露出后背红艳似活物的彼岸花图案。
一人以掌膝撑床,肩背线条绷出流畅的弧度,铺在床上的轻薄冰丝被单被他微微泛红渗血的指尖攥得微皱,亦随着膝盖的弧度凹出褶皱。
他微微俯身,唇齿咬在身前盘腿而坐的人指尖上。
那人指尖纤细,指节泛着浅粉,乖乖没动,哪怕指尖传来尖锐的疼痛,也没有皱一下眉头。
银发美男的牙齿收了力度,犬齿若落在带血的指腹上。
温热的气息随着呼吸落在对方手心,惹得对方指尖轻轻颤了颤。
肖槿成一双眸子瞪得溜圆,忘了呼吸,眼里除了白色还是白色,还有那彼岸花的艳红。
除此之外便是指尖传来的微痛微痒温热,似浸在温水里。
鼻子里似有热流汹涌。
他哑声唤道:“哥哥……”
意识到自己变回来了的凌易回过神来,尴尬地松了口,拉出红白血丝。随手往旁边的薄被一捞,扯了过来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这才坐直身子。
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尴尬场面。
什么时候变回来不好?偏偏在这种时候。
他觉得自己是脑抽了才去用嘴去咬,变了两天猫就什么都用嘴了,明明是给男主两爪子就可以验证的事。
还在向男主解释自己的脑抽行为?
凌易并不想让男主知道自己会承受他伤害转移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