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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到能让人耳朵怀yun的声音,落在凌易耳里,变成又哑又脆又扁又急的唐老鸭声音。
下意识将对方看不见脸想象成一只鸭头。
内容很深情,但……莫名诡异,他不感冒。
凌易冷漠脸抽回脚。
花言巧语油嘴滑舌,没半点可信度,他不会相信对方这种鬼话。
那人看出他不相信,又扣住他两手手腕按在头顶,俯身吻下,又急又乱,想要用行动证明。
凌易抬腿就踹,那人早有预料,在他腿动未动之时,稳稳压住。
任他如何使劲,都挣脱不得。
那吻急且乱……
滚烫的体温,柔软的唇舌,酥麻的感觉,与以往刀箭的冰冷、破开皮肉带来的灼烧一样的疼痛截然不同。
奇异的是,并没有想象中排斥。
凌易慢慢闻到极淡果香,品尝到梨子的清甜。
他喜欢梨子,不见天日的日子里,他忘记自己有多久没吃过梨子,忘记了还有这般甜。
奇异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麻,脑袋空空,清甜可口的味道引他汲取更多清甜不腻的果汁,如同久旱逢甘霖,怎么也不够。
那人感觉到变化,微睁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笑意,松开握住凌易手腕的手,将主动权交给他,任他手臂攀上脖子搂紧,予取予夺。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所有重量都落在凌易身上。
压得他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