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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刀疤的右眼充满担忧看着怀里人。
“主人,您这是怎么了?”
凌易只觉丹田空虚,经脉干涩刺痛,四肢酸软无力,气血翻涌。
他软若无骨靠在夜乌怀里,眼眸微阖,晶莹的汗珠自额头滚落,砸在颤动的睫羽上。
剧烈的喘息从苍白的薄唇溢出。
艳丽的红衣衬托得怀中人过分脆弱易碎。
他缓了一会,摇头道:“我没事,有点累,休息一会便好。”
那声音颇有气若游丝之感。
张牙舞爪逼近鲛人的绯鸢血和炎翊听到动静,纷纷回过头来。
“主人!你怎么了主人?!”炎翊惊叫着头发往后一甩,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夜乌面前夺人,“土狗,放开主人,让我来……”看看
他话没说完就被夜乌一脚踹得飞出去,在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后脑袋扎进沙滩里,他骂骂咧咧地手撑地,咕蛹着屁股把脑袋往外拔。
作为本命剑的绯鸢血感应到凌易的疲惫,从储物戒指里翻找出养气丹,飘到凌易跟前,亲手喂下。
绯色的眼瞳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心痛,语气轻柔得像是母亲给婴儿唱摇篮曲。
“吾主,你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交给我们。”
于绯鸢血而言,凌易是她的剑主、挚友,也是需要关爱的孩子。
他将她从万年孤寂中释放出来,他自己却没能摆脱千年折磨。
怎么能不让人唏嘘心痛?
凌易竟然从绯鸢血那双死鱼眼里感受到母爱的光辉。
反常得让人不自在。
他怀疑自己是受到男主影响累出幻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