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人依旧一动不动,那双肿得几乎看不见的眼睛 ,直勾勾地盯着凌易看。
“你打的他?”凌易侧头看向炎翊。
炎翊也是没忍住。对方小有姿色,恐魅惑主人,揍之。
他才不会承认,疯狂摇头否认:“他自己摔的,与我无关。”
这哪里像是自己摔出来的。
凌易没相信炎翊的鬼话。
不过这不是他要找的人,如何便与他无关了。
“老淫虫”能忍受挫骨扬灰般的疼痛而面不改色,哪里会因为被揍两拳就涕泗横流。
而且,这人看他的眼神,很陌生,修为不过元婴,与那人相比,差远了。
“给我往死里打,打到他说出身上斗篷哪里来的为止。”
他坐到椅子上,吩咐炎翊揍人。
“好嘞!”没有被凌易揍的炎翊得了命令,摩拳擦掌朝着斗篷人走去,笑得邪肆。
斗篷人的视线黏在凌易身上,鼻血口水齐流,直到炎翊一拳落在他脸上,他才回过神来鬼哭狼嚎。
“呜呜……大人饶命啊!”斗篷人退到墙角,在炎翊的境界压制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无助地交叉手臂护住脸。
“大人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打我了呜呜……”
他方才看凌易看得入神,完全听不进凌易方才说了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委屈死了,出门遇到个疯子,二话不说把他揍成猪头,还把他掳来这里。
他骂骂咧咧还被术法禁言了。
只说有人想见他,让他老老实实待着。
他自然不会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