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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纽蒙迦德城堡。
奥古斯汀从法国老宅找到信封后,便循着信中指示一路赶来。
望着眼前墙体斑驳、爬满枯藤的破败建筑,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摘下帽子扣在胸口,对着城堡正门深深鞠了一躬——既是敬这座曾承载过格林德沃野心的堡垒,也是敬那位曾护住罗齐尔家族的先生。
刚推开门踏入城堡,一股夹杂着陈年霉味的灰尘便扑面而来,呛得他剧烈咳嗽:“咳咳!!!”
他感觉他的呼吸道像被细小的沙砾刮过,又干又涩,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把感觉去掉? ?)?*??)
一阵翻箱倒柜后,奥古斯汀终于在最后一个密室里放弃了。
‘到底在哪里啊!!!’他快崩溃了——信里明明说关键物品在密室,可地图上标着的所有密室,他明明都翻了个底朝天!
‘完了,不会早就被人偷走了吧?’奥古斯汀四处检查,指尖划过积灰的石壁,又蹲下身看地面,除了他刚进来时留下的凌乱脚印,再没有任何外人入侵的痕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重新拿起那张泛黄的地图,指尖反复摩挲着表面毫无异样的纸张,忽然心神一动:‘之前姑祖母的信就用过隐匿写法,地图会不会也一样?’
他立刻将地图举起来对准窗外的阳光,轻轻转动角度——果然!原本空白的角落渐渐浮现出细密的字迹,显示这间密室里还藏着一间暗室,可偏偏没标注入口在哪里。
奥古斯汀倒也不恼——这种设计本就是为了防地图失窃,谨慎些才正常。
可他又在密室里翻找了近一个小时,连地砖都一块块掀起来检查,却还是没找到暗室入口,挫败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甚至忍不住一拳砸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崩溃了片刻,脑海里突然闪过珈兰倪莯苍白的小脸,作为父亲的责任感瞬间压过了负面情绪。
他退出密室,靠在走廊的石壁上冷静思考:‘如果是格林德沃,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走廊尽头,最终停在隔壁那扇虚掩的门上——那是格林德沃当年的囚室,也是他儿时曾短暂停留过的地方。
推开门走进房间,里面的陈设竟和记忆里相差不大:一张简陋的木床,一张掉漆的书桌,只是所有物品都蒙着厚厚的灰尘,更显破败。
奥古斯汀又想起那位先生——对罗齐尔家族而言,他是在纯血内斗中护住他们的勇者,是预见巫师世界变革的先知,甚至是支撑家族延续的‘神明’。
他毫不在意椅子上的灰尘,径直坐下,闭上眼睛试图共情这位先行者的想法。
等他再睁开眼时,顺着窗边望去,窗外只有一望无际的绵延山脉,除此之外,再无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