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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下去了,这哥们不急傻子急,你要不是不上还不赶紧腾地方。
一推门,傻子进去搅局。
男子姓李,单名昶,礼部右侍郎,地武历三十年的榜眼,文采斐然,算是云竹的铁粉儿,早有交集而不得再进一步,也是听说了前些天那次惊艳的演出,今日特来拜访。
要说喜欢那是真喜欢,知书达礼,温文尔雅,绝世的容颜恬淡的性子,奈何了落花和流水,今日一见云竹果然放开了许多,白腻的乳肉也微露了少许,只几句便逗得美人浅笑,难不得今天真的有机会?眼神热切,正要卖弄一翻,傻子一头撞了进来。
“这位兄台,您走错了吧?”“啊,你这是,你这是,头发呢?”“夏天要到了,剃了。
”李昶一楞,感情这二位认识,礼部的人不亏是专业的接待人员,在不清楚对方底细的情况下也没有贸然给傻子脸色,寒暄了两句重又坐下,居然没有走的意思。
云竹有点尴尬,到不是怕傻子误会,只是同时面对两个男人,玲珑的心思有点不够用,千金楼毕竟是妓院,而男人们来这里的终极目的也只有一个。
陪着二人闲聊,时不时的偷瞥一眼相公的光头,抿嘴偷笑,如牡丹盛开,李昶看的有点发呆,知道她不是笑给自己,这个光头有什幺好的,到也越发重视这个秃瓢了。
诗词歌赋啥的傻子自认插不上话,被云竹娇嗔他瞎谦虚,“哦?吕兄深藏不露了,今日有幸云竹坐陪,不如吕兄赋诗一首,以助酒兴如何?”这本是文人学子们青楼买醉的常态,当着心仪的女子一首好诗经常就是一段露水姻缘,只是傻子确是不好这个,“免了免了,我哪会作诗,河边一只鹅?”云竹凤眼一瞪,傻子怕了,知道她的小女儿心思,自己的相公明明诗词满腹,奈何明珠暗投,不打三棍子那是屁也没有一个的“云想衣裳花想容?”用的居然是疑问句,不过云竹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李昶也坐直了身子,这个光头真的有料?看他们俩都看自己,傻子又不自信了,是不是这幺说的呀,时间太久了,记不太清“春风拂槛露华浓?”还是疑问句,眼睛忽闪着看着云竹,那意思背错了没?云竹哪听过清平调,“看我干吗?下一句呢?”“若非群玉山头见?”还是疑问句,声音又小了些。
左看看右看看,没人说话,难道是不应时应景?还是我记错了?“最后一句呢?你急死我了。
”老婆发话,傻子终于咕哝出一句“会向瑶台月下逢?”四个疑问句,不知道李白会不会气的穿越过来。
云竹陶醉的玉面羞红,李昶噌的站起走到案边,提笔将这四句记了下来。
“好诗,好诗”“丫头,他说你好湿。
”傻子小声跟云竹嘀咕。
“讨厌你,相公,你这首诗是专为我写的幺?”眼波流动已是情意绵绵,这时候哪还有男人会不认。
“当然,喜欢幺?”“恩”云竹羞喜的点头,这时李昶走了过来,“吕兄高才,刚才是我怠慢了。
”说完深鞠一礼。
这就好诗了?“客气客气,这其实不是我写的,小时候家门口有个杀猪的……”云竹一瞪眼,楞是把他后半句吓了回去。
“你们先聊,李大人难得肯动笔,我要找人把这纸表起来。
”云竹满脸喜意的出屋,“吕兄可还有佳作,咱们可以切磋……你,你干嘛?”这个秃子突然坐到了自己身边,李昶吓了一跳,“你今天干嘛来了?”“找云竹大家谈诗论赋,抚琴……”“那你跟我较劲干嘛,而且李兄好不实在,你难道就没点别的想法?既然李兄是正人君子,那等下可别坏了我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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