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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天清晨,云旌被窗外异常明亮的白光唤醒。
他揉揉眼睛,趴在炕沿朝外一望,顿时惊喜地低呼一声。
“呀呼~”
窗外已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洁白的积雪覆盖了院落、柴垛、远山,屋檐下挂着晶莹的冰凌,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又大又厚实。
云旌立刻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想冲出去玩耍。
刚掀开被子,就被一股冷气激得缩了回来。
“醒了?先把衣服穿好,洗漱吃饭。”江宴清端着一盆热水从西屋进来,身上带着一股寒气,却混合着淡淡的烟火味,显得格外温暖。
他早就起来,把西屋的火炕烧得热乎乎的,炉子也生了起来,上面坐着一壶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汽。
冬日农闲,苏婉禾也不用起大早做饭,最近的早饭多是江宴清包揽了。
云旌和江宴海都提出过要帮忙,却总被江宴清以“天冷,多睡会儿”或者“我一个人更快”为由赶回被窝。
云旌是确实起不来,而小海则是被他大哥“无情镇压”。
早饭是热腾腾的红薯粥,馏得软和的窝窝头,还有禾姨自己腌的萝卜干和酱豆。
那萝卜干切得细细的,用辣椒面和香料炒过,吃起来嘎嘣脆,又香又辣,特别开胃。
许是心情好,又或许是萝卜干太下饭,云旌今天胃口大开,一个人就吃了两个窝窝头,喝了一大碗稠稠的红薯粥。
吃完饭后,江宴海主动收拾碗筷去洗刷。
云旌则眼巴巴地看着窗外厚厚的积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