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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空间里,小七毫不留情地拆台:“崽儿,这话你自己信吗?昨天考完回来,是谁抱着那盘栗子糕吃得不亦乐乎的?”
云旌面不改色:“不信也是真的。那是补充脑力消耗。”
小七:“……行吧。”你好看你说什么都对。
考完试,日子又恢复了以往的悠闲。
云旌窝在西屋暖和的火炕上,身旁的小筐里装着炒香的榛子和南瓜子。
他一边和小海聊着学校的趣事,一边在脑海里和小七斗嘴,一心二用,颇为自得。
(?ˉ??ˉ??) 我可真厉害。
江宴清就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个小锤子,耐心地帮他把榛子一颗颗敲开,取出完整的果仁,放到云旌手边的空碗里。
偶尔又用火钳从炭盆里夹出烤得表皮焦黑的橘子和板栗,晾到不烫手了,再仔细地剥开,将温热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果肉递到云旌嘴边。
云旌很自然地张嘴接过,指尖有时会不经意地碰到江宴清带着薄茧的手指,两人都心照不宣,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只有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加速的心跳,泄露着心底的秘密。
夜幕降临,江宴清早早地把云旌屋里的火炕烧得热乎乎的。
自从去年冬天,云旌因为夜里蹬被子连续发烧了几次之后,江宴清就干脆搬过来和他一起睡了。
美其名曰“照顾你”,实则心思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
云旌用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了脚,整个人都暖烘烘的,像只小猫一样灵活地钻进了已经被江宴清用体温煨得暖融融的被窝。
两人并排躺着,窗外是凛冽的寒风,屋里却温暖如春。
油灯吹熄了,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
“宴哥。”云旌在黑暗中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
“嗯?”江宴清侧过身,面对着他,即使在黑暗里,也能隐约描绘出身边人的轮廓。
“我好开心啊。”云旌的声音里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