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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骁直接开往酒店,因为第三天的会议结束,后面的安排是各家机构分别跟着考察。
一行人也终于从招待所转去了市里统一安排的酒店。
这一次条件很好,书记亲自过问了住宿安排。
他现在多少觉得对不起林妧。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这个年轻姑娘身上的关系太复杂,但他一直没急着下定论。
直到市局那边把当天的情况简单反馈过来,他在材料里看到,林妧和程景川的亲属关系。
书记看了好一会儿,倒也谈不上震惊,就是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荒谬感。
——怎么又一个。
他把材料放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最后什么也没评价,只交代秘书,把后面几天的住宿和用车都安排好。
林妧的行李已经提前从招待所搬了过来,只不过,全在齐砚洲房间。
到了楼层,林妧站在走廊里本来想先去程景川那,但她也不知道程景川住哪一间。
其实问一句谢承骁最方便,但她到底没开这个口。
于是林妧十分识趣地转了方向,先去齐砚洲那里拿行李。
齐砚洲住的是套房,还在门缝里塞了一张门卡,仿佛专门给她准备的
这个老东西,连起来开个门都不愿意。
门打开的时候,林妧一眼便看见自己的箱子规规矩矩立在玄关旁。
齐砚洲则坐在客厅靠窗的沙发里,西装外套不知道扔去了哪里,衬衫领口松着,长腿随意搭开,手里端着半杯酒。
窗外是s市的夜景,酒店高层的灯光落进来,在杯壁上晃出一点琥珀色,他看起来无比闲适,像是来度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