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砚洲其实早就觉得不对,兔子今晚骚得很。
从她领着谢承骁进门开始,他就在观察她。
谢承骁明明只是送她回来,她却不急着拿了行李走,反而顺势坐下喝酒。
齐砚洲活到这个岁数,什么荒唐场面没见过。年轻的时候比现在玩得更开,三个人这种事,对他而言谈不上多稀奇。
所以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兔子今晚到底想干什么?是兴致上来了?还是存了点别的心思?
兔子现在看起来喝迷糊了,一对苹果肌红彤彤的。
于是在谢承骁的身影远去的霎那,齐砚洲就靠了过来。
他大手悄悄拎起她的衣领口,低头一看。
好家伙,确实是真空的,两颗乳房还在晃悠。
他估计她这会儿腿心还含着精液。
齐砚洲有点硬了。
他索性帮她把大衣扣子全解了,雪白温软的娇躯暴露在他眼前,一看就被人疼爱过。
“兔子,今天害怕吗?”
成熟的男人味喷洒在林妧鼻尖和唇畔,她早就有点喝晕乎了,说了声“不怕。”
“给你的糖和小面包呢?”
“糖在这。”
林妧回来的路上还是把那面包吃了,糖倒是好好的,她从大衣兜里掏出来,糖纸都皱巴了。
齐砚洲拿过糖,帮她把糖衣剥了,那是一颗阿尔卑斯棒棒糖。
他用糖果戳了下她嘴唇,诱哄道,“小嘴张开,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