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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真的骗不了自己。
天不沉就是离开了。
咳咳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现在情绪波动太大,他受过伤的胸口连着肋骨,密密麻麻泛着疼。
他看到了客厅的落地镜。
可能是因为镜子尺寸太大不方便带走,所以那个镜子被留了下来。
左岭看到了镜子中,极为憔悴不堪的自己。
疲惫的,落败的。
比起两三个月前,他显然瘦的已经有些脱相。
他眼下是一片乌青,这显得他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与那些广告牌杂志封面上光鲜亮丽的他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门外传来略微笨重但急促的脚步声,一道高亮的声音从传了进来:门怎么开了?
一个身材有些臃肿的婶子踏入房间。
看起来是这间房子的房东。
一个五十多岁的圆脸女人,眼角堆着一些皱纹。
在与左岭对视的第一秒,她连忙后退,迅速抬起头重新看了一下房间号。
是她的房子没错啊没走错。
那大婶又回过神来细细打量着左岭。
然后表情蹭的一下亮了起来:哎?你不是那个,那个左岭吗?我女儿可以喜欢你了!
她声音中气十足,嗓门也大,像倒豆子一样说出一长串的话。
阿姨好。左岭扯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