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着李浩丽郑重道:“自古治水之法只能疏不能堵,长江与黄河是天下水脉之源,要治理全天下的江河,就需全天下的百姓参与。”
李浩然给我讲过朝廷治水的政策,各州府设有“都水官”,依靠民夫劳力治水。
无论朝廷拨下多少治水的银子,也不见有多大效果,但是朝廷不得不拨银治水。
银子扔进江河里,最多听到“咚”得一声,沿岸的百姓流离失所,征调的民夫属于徭役,民夫治水得不到酬劳,甚至还要自己贴银子买吃食。
治水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情,大夏没有出现过李冰父子、贾让、潘季驯这样治水的能臣。
我也不会治水,虽然看了那些人治水的理论,但是我没有任何实践经验。治水这种事可不是轻易能尝试的,一不小心搞砸了,得毁了江河下游多少农田和民房。
“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郦道元的《水经注》我也就只记得这一句。
你让我像李冰父子搞出都江堰这种工程,不如让我造飞船上太空吧!航空航天对我来说才是专业对口,我能治理的河是银河。
屋里沉默了一阵,小郡主突然对我说:“你神通广大,就不能想一个治水的点子吗?”
你还是饶了我吧!我认真地回答她:“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小郡主撅嘴道:“我又没让你作诗,治水有那么难吗?”
“和治理天下的难度一样!”我对她感到无语。
小郡主不信,怀疑道:“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皇帝叔叔将天下治理地挺好啊!”
“你等着这场台风过后,看看南直吏地区会有多少百姓遭灾,到时候京郊全是流民。”
朝廷没有行之有效的治水政策,百姓受水灾是必然的结果。
“咚咚咚!”书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