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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坦然地接受这些或惊艳,或探究的眼神,还向偷偷开小差的员工挥挥手打招呼。比这还大的场面她不是没见过,丝毫不露怯。
不过站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明星,差别就是观赏的游客现在装在玻璃罩子里。
她神色诧异地看向程锦,让她来看什么?慕临川那张大脸吗,好看是好看,就是整天丧着脸,看着就晦气。
“什么情况?”云皎感觉莫名其妙。
程锦回望着云皎的眼神,叹了口气,不禁扶额,作为年长他们二人好几岁的大姐姐,她觉得这俩人的路还有得走,一个幼稚得像小孩,一个压根不开窍。
慕临川自从那天在梦里对云皎这样那样后,就总是想起云皎,甚至因为梦里的亲热,让他对云皎升起了几分责任感。
说不清,但是想起她来就开心;想靠近,又怕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
他没谈过恋爱,因为家世背景和相貌,他从小到大都是群体里受欢迎的那个,收到的情书礼物无数,但是从未接受过任何人的示好。
除了繁重的课业和公司事务,让他每天的行程都排得满满的,忙得不可开交之外,主要的原因是他从未动过心。
慕临川至今无法理解,不喜欢怎么能在一起,感情更是,这也是他结婚后对云皎一直冷漠无视的原因。
他自诩为脱离低级趣味的人,看不上那些逢场作戏的片刻欢愉,也瞧不起所谓灵肉分离的遮羞布,更不愿意沦落为身体本能的奴隶,或许是刚成年不久的他还具有少年人的单纯与意气风发,依旧渴望一场非卿不可、轰轰烈烈的恋爱。
在过去的二十二年里,慕临川从未有过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以前以为云皎是傻子的时候,他觉得无趣木讷,长得再美他也没其他想法。
最近几次的相处,他发现云皎像个谜团一样,引着他想靠近,想探索,想据为己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云皎的哪句话,哪个表情,哪个动作,勾得他如此魂牵梦萦。
昨天云皎说要来给他送饭,他开心了一晚上,精挑细选,试了好几套西装,挑了袖扣,搭了领带,出门前还喷了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