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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强调皎皎很危险,到底有多危险呢?”慕临川反客为主。
涉及到玄学界的事,傅青洲也不想阿川作为一个普通人过度卷入是非。
他把能说的情况组织语言后,说道,
“你别看她年轻漂亮,就动了心思,那女人就是个疯子。
而且她那样的女人,我担心你驾驭不了。”
慕临川一直带听不听地看着窗外霓虹灯,听见这话蓦然回头,
“我为什么要驾驭她?我要和她携手一生,不是找个女仆。”
傅大哥也没他大几岁,怎么多年不见,感觉俩人有代沟了呢。
傅青洲只当他是热恋中脑子不清醒,继续劝说道,
“云九她,过于自由不羁,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
这话听得慕临川脑瓜子嗡嗡的,
“什么样的是合格的妻子?会洗衣做饭带孩子?
我这样的家世,能请足够的佣人打理琐事,家务我也会做,我可以照顾她。
既然不用为生计发愁,我们相爱就够了。”
他早知道自己爱上一阵风,已经做好风随时掠过,了无痕迹的准备,仍旧义无反顾做个追风的人。
傅青洲觉得多年的成长环境不同,阿川的思维已经和他产生了极大的差异。
指尖的烟燃尽,他最后无力的叹息,
“阿川,别爱她,别靠近她。”
才不要!大千世界,芸芸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