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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故意站起身向他走几步,顾倦绕着餐桌转圈,躲到傅青洲背后,条件反射,抱头求饶,
“我不问了,别打我!”
“人菜瘾大。”云皎评价完坐下用餐。
“我承认我菜行了吧。”
顾倦委屈地坐在傅青洲身边,他放弃挣扎了,就算老傅卖他求荣,也无所谓,债多不压身,横竖都是怕她怕得要命。
他想让云皎把他当个屁放了,大佬赶紧无视他吧。
可是大佬盯着他打量好一会儿,挪开眼神后顾倦一口气没松完,大佬主动和他搭话,
“听说你自己开了律所?”
刚坐稳的顾倦,差点下意识站起来回话,双手攥住衣角,老实回答,
“啊,是啊,您,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我对条条框框的东西没兴趣。”
顾倦差点忘了,这位一向游走于法律边缘,干得事也是在法律边缘疯狂蹦迪,只是人家是经过官方部门特批的例外,遵循玄门专用律法。
没想到大佬还挺谦虚,顾倦干巴巴地笑了一下,桌子下疯狂抖腿。
他一紧张就不自觉地抖腿,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这毛病已经好多年没犯过了。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云皎端起一杯豆浆,问道,
“放松点,我又不吃人。”
你可比吃人还可怕!顾倦心中吐槽,面上却若无其事地回答,
“我没紧张,早晨起来就是有点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