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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卫还没认出二人,以为是来往吊唁的宾客,这几天栖云别墅迎来送往,进出者无数。
黑纱白麻将别墅层层缠绕,房檐下的白色纸灯笼晃晃悠悠。
今日艳阳高照,晴空如洗,黑白点缀的别墅在阳光下,丝毫不见葬礼的沉闷。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二人到达时,里面正在举行低调奢华的葬礼。
客厅中央放着两个乌木棺椁,估计是衣冠冢。
吊唁者身穿黑色礼服,佩戴白花,隆重而体面。
往来者络绎不绝,都是半低头颔首,表达哀思。
慕临川带着云皎长驱直入,路过管家时,慕临川习惯性地打招呼,
“林伯好。”
“唉,少爷好。”
林管家也像往常一样回答着。
老人家一转身,反应过来,少爷不是坠机身亡了吗?
他捂着心脏,颤抖着手,嘴巴张得有鸡蛋大,指着二人背影,双目圆睁,说不出话,
“他、他、他”
最后看到二人地上的影子,一拍大腿,匆匆赶去向慕老爷子报告这个好消息。
云皎未走进别墅,在外面就听见阵阵哭嚎,两个声音上演二重奏,像是在比赛,一声比一声高,嫌弃地吐槽道,
“这是哭你的吧。”我可没这么丢人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