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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庄园内灯笼次第亮起。
宴会厅中灯火通明,主持人已经第三次上台,宣布推迟宴会。
开宴时间一推再推,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暗潮汹涌。
“怎么还不来?”
“出什么事了吗?”
“你们来得晚不知道,我可是一大早就来了,听说霍家祠堂出事了,那位大小姐,刚下跪祭祖,祠堂就塌了一半!这宴会能不能办得下去都不一定。”
“那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比起认回个灾星,还是不让她进门更好。”
这次出意外的却不是云皎。
她在海滩和慕临川深情拥抱的同时,云澜胸口一阵血气上涌,喉头一甜,蓦地喷出一滩血,当场昏死过去。
周一连忙找人救治,幸好云无心就在这。
几针下去后,云澜清醒过来,下意识揉了揉胸口,一种极细微,令人无法忽视的瘙痒,从心口滋生。
他抬手看着手腕那条血线,不用对镜自照,就知道,蛊虫侵入心脏了。
难以忽略的搔刮感,他重重揉了揉心口,试图缓解不适,瘙痒却化作密密麻麻的刺戳,他忍不住痛呼出声,又咬牙忍住。
他不敢抬头面对姑姑。
云无心既生气又心疼,
“哪里来的蛊?”
事已至此,云无心来不及责怪他,她不擅长这方面,找到蛊师解蛊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