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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年的生日是她的忌日,往后你就失去了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所以不是她记错了生日,而是她不想死在张乖生日的那天。
云皎旁观者清,张乖却愕然地瞪大眼睛,时隔多年,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
“原、原来......是这样吗?”
越长大,她越同情那个女人,尽管嘴上不在意,心里还是有隐隐的遗憾和怨气。
造成这一切不幸的,都是张温那个混蛋,张乖谋划十几年,终于大仇得报。
她带着倾诉后的满足,离开了云皎的庄园。
见到的张温,昔日叱咤风云的张总,短短几日,两鬓斑白,愁容满面。
见到张乖那一瞬,张温浑浊的老眼一亮,
“乖乖,快找最好的律师为我辩护,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张乖扯开嘴角,她就是来刺激他的,
“没钱。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你那些兄弟一个都没来看你吗?”
张温神色一怔。
“他们都自身难保,忙着咬你保命呢。对了,家里人太多了,我可养不起,你那些耀祖们我送他们去留洋了。”
至于是留洋,还是留在洋里,就看他们努不努力了。
她眸色深沉,以前那些兄弟没少坑她。她逼着他们往海里游,能活下去,旧账一笔勾销。
这一手,还是她小时候跟张温学的。
“不孝女!当初就该掐死你,和你妈一样不识好歹!”
身后是张温愤怒的叫骂,张乖转身前,一歪头,笑容局促,
“亲爱的爸爸,我可是你的女儿啊,怎么可能真那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