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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临川同样意识到危险无处不在,但他最过意不去的,是云皎出征在即,还要分心给他,
“我会好好练的,你不用担心我。”
云皎总结道,
“克制是高手要考虑的事,失手打死一个人很难,尤其你面对的是有备而来的歹徒。
遇到危险,瞄准我刚才说的薄弱处,力求制造最大的伤害,换取脱身机会。
对敌时,利用身边一切东西,任何能活下来的手段,就是好手段。”
慕临川重重颔首。
两人都明白,最后这短短几天无法改变什么,来训练场拉练,只是让云皎安心的一种方式。
所以,即使训练结果不如人意,教的一方不嫌弃,学的一方不气馁,氛围意外地和谐,将二人的心拉得更近。
根据张乖给的消息,云皎抽丝剥茧,发现最大的潜在威胁是慕成林。他那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潜伏在暗处,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她没有证据,但事关慕临川安危,提醒道,
“我怀疑,祁独柯就是慕成林,但我没有证据。”
从她的视角,没有证据就是证据,关于祁独柯的资料太完整了。
完整的像做出来给人看的一样。
要是以前,慕临川会立刻反驳,觉得自尊受挫,她不尊重他的朋友。
现在他震惊过后,慢慢消化后,点头,
“我会注意的。”
“别贷款忧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