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船舱内没有窗口,只有几个破旧的通风口,运转时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声音。
极度缺氧减少了人们攀谈的欲望。还有是因为语言不通。
人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摩肩接踵,蹲在一隅,连伸直腿都是奢侈。
云皎靠在被焐热的舱壁上,闭目养神,尽可能减少与他人接触。
脱离最开始的兴奋后,在漫长黑暗的航行中,焦虑蔓延开来,不少人窃窃私语,临时结伴,图个安慰。
她趁着众人热衷于聊天,一点点挪到通风口,空气流畅多了,脸色舒缓些许。
“嘿!夏国人吗?小兄弟?”
旁边一个面色蜡黄的男人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彼此凑得太近,云皎能闻到他嘴里的大蒜味儿,嫌弃地皱起眉。
那人却旁若无人搭话,
“你上来是求什么?也是卖腰子给家人治病?”
云皎眼皮未抬,含糊应道,“嗯。”
那人似乎找到了同类,喋喋不休,
“我是为了钱,欠了天价赌债,再不还,他们就要把我妹子卖掉了。
那可不行,我赌钱就是为了给她治病,给她卖了我还折腾什么。
你呢?看你年纪轻轻,不像有绝症。”
话落,他打量着云皎。
饶是故意假扮落魄,慕临川的身形和肤色都和底层挣扎的人大不相同。
云皎闭眼睛也是因为她的眼神,与其他人眼神中的麻木和疯狂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