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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手里的遥控器,穿月白旗袍的身影从东厢房闪出,绣鞋尖稳稳踩着青砖接缝。
“主人”
带沈小姐去听雪斋。是秦戈的暗室。
“是”
沈清欢被进来的人按在床上,被人拿出针管往她身上注射药水。
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身体越来越软,后面直接闭上了眼睛。
管家扶着她来到一间房间,叩了叩茶海上温着的朱泥壶,壶身《西园雅集图》里抚琴的文人突然裂成两半。
露出墙体内旋转的二十四节气木榫机关时,管家已经扶着沈清欢消失在移形换影的博古架后。
*
陆承渊踹开玫瑰庄园门的刹那,十二辆轿车同时亮起远光灯。
他黑色西装下摆沾着血迹,方才在庄园外拦路的六个保镖,此刻正躺在铁艺大门外抽搐。
秦戈立在万字纹窗棂后,看着青砖地上蜿蜒的血迹浸透雨丝。他指腹摩挲着翡翠扳指,蟠龙纹路硌着掌心肌肤生疼。
陆总好大的阵仗。秦戈坐在沙发上看着进来的陆沉渊。
陆承渊踩着地毯来到秦戈面前,他身后十二个黑衣保镖持枪而立。
人在哪?
秦戈突然笑了。
他端起桌上钧窑天青釉茶盏:三个月前在仰光港,你抢我港口的时候,可没问过我要找什么人。
陆承渊的枪管抵住秦戈喉结:“我来是让你交人的!”
秦戈笑了几声:“陆总不是挺恨她嘛,要不我帮你除掉她?”
“你敢,我的女人要死也是死在我手里,还轮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