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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冲刷着玫瑰庄园的鎏金匾额时,十二辆黑车碾碎了门前两尊石狮。陆承渊踹开雕花铁门的瞬间,青砖地上蜿蜒的血迹正被雨水冲成淡粉色——是三个小时前他派来的探子。
陆承渊的皮鞋碾过青砖缝里渗出的血水。
十二个保镖撞开最后一道雕花木门时,他看见秦戈正用银匙搅着骨瓷杯里的普洱,袅袅茶烟模糊了那人镜片后的笑纹。
你果然来了。青瓷盏底磕在紫檀案上。
陆承渊的枪管挑开秦戈的丝绸领巾,在喉结处压出深红印痕:她在哪?
陆承渊发现那人转身的弧度比往常慢了半拍。
什么时候学会用左手端茶?陆承渊突然冷笑,目光钉在对方颤抖的右肩。
根据下面的人调查,秦戈十年前右臂中过枪,斟茶时总会不自觉倾斜杯盏。
假秦戈镜片后的瞳孔猛地收缩,钧窑茶盏溅出两滴滚茶。
陆总说笑了。假秦戈用左手扶了扶金丝眼镜。
这个动作让陆承渊看见他耳后未贴牢的仿生胶皮,真的秦戈左耳垂有颗朱砂痣。
古董钟的铜摆突然卡在戌时三刻,陆承渊的子弹已经擦着假秦戈的颧骨飞过。人皮面具在硝烟中卷起焦边,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烧伤疤痕。
十二个保镖的枪口同时调转。
他在哪?
假秦戈的假喉结滚落在地,露出属于二十岁少年的清亮嗓音:秦老板已经离开了...
“人呢?”
假秦戈身体微微颤抖着前:“我、我、我不知道。”